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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市场和不断增长的不平等

发布日期:2017-12-08 14:54   来源:网络整理

  正如得克萨斯大学的杰米·加尔布雷斯所展示的,12世界经济的金融化和不断增长的不平等之间有诸多联系。

  通过金融业,我们能看到我们的经济出了什么问题,因为正是金融促成了不平等——同时这是我们经济不稳定的主要因素,也是我们的经济在过去30年中表现得很差的原因。

  这当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金融市场的自由(放松管制)本来的目的是让金融专家们更好地配置稀缺资源并控制风险;其结果本应是更快、更稳定的增长。

  支持金融系统发展的人是有一定道理的,没有一个很好的金融系统,经济同样难以发展。但是就像我们一次又一次看到的那样,金融系统自己没有出色的表现,它需要强有力且能有效实行的管制。

  这两者能够防止它对社会的其他部分造成危害,也能确保它发挥应有的作用。但不幸的是,最近关于金融业改革的问题都着眼于这项任务的前一半——即如何防止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损害社会的其他部分,防止过度冒险的投资和其他形式的剥削,但对于后一半却鲜有提及。

  就像之前所说的一样,美国和全世界在2008年所面临的问题,是一场人为的灾难。我看过这样一部电影,假使一系列有力(但错误)的想法和巨大的利益结合起来,那必然会有恐怖的灾难。作为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我观察过在殖民主义结束后,西方是如何把自由市场主义(这些带着华尔街的影子,承载着它们利益的东西)推广到发展中国家的。

  当然,发展中国家并没有什么选择,殖民统治已经把它们的资源榨干,剥削殆尽,让国家奄奄一息,却并没有帮助它们发展经济。它们需要发达国家的帮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官员就以这种帮助的名义,让发展中国家实行金融市场自由化,并打开当地市场让发达国家的商品涌入,而与此同时,发达国家却不对这些发展中国家开放它们的农产品(000061,股吧)市场。

金融市场和不断增长的不平等

 
  这种政策最终失败了,非洲国家发现了它们的人均收入不升反降,拉美国家经历了经济停滞,只有上层社会获得了有限的增长。而与此同时,东亚国家经历了不同的发展过程,它们由政府领导发展进程(它们称之为“发展型国家”),与此同时,它们的人均收入迅速翻了2倍、3倍并最终到了8倍。在20世纪的第三个1/4,美国人的收入停滞不前,而中国却开始变成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从一个人均纯收入不到美国1%和GDP不到美国5%的国家变成了世界上第二大的经济体(以经济学中的购买力平价指数为衡量标准)。

  但意识形态却比事实更有影响力,自由市场经济学家很少关注东亚调控下的市场经济。他们更愿意探讨苏联,因为这个国家完全避开了市场的使用。柏林墙的倒塌和东欧剧变,自由市场似乎大获全胜。尽管这之中并无太多可取之处,美国靠它的手腕成为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维持了自己的经济利益,或者说是那些大公司的经济利益。在这些公司之中,影响力最大的恐怕就是那些金融业公司了。美国迫使其他国家自由化自己的金融市场,结果是一个又一个国家遇到了金融危机,包括那些在自由化市场之前经济发展已十分良好的几个国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对自己并没有比对那些国家好多少。在克林顿和布什执政时期,我们在国内国外都推行金融业需要的政策。在《谋杀的解剖》一文中我谈到了这些政策是如何导致一场经济危机的(在我的《自由市场的坠落》一书中我更深入地谈了这些问题)。

  而现在我要关注的是金融业如何使得不平等日益增长。金融化通过几个不同的渠道对我们产生影响。

  金融业在寻租和财富分配上有很大的优势。想要变得富有有两种方法:一是做大国家经济的蛋糕;二是获得现有蛋糕中更大的一块。

  而在后一个过程中,蛋糕的尺寸可能实际上是缩小了的。金融业的收入在这两种方法中和后一种关系更为紧密。与此同时金融业的收入一部分来自另一些富人的支出,包括他们操纵市场获得的收入,但更多地还是汲取位于金字塔底层人们的金钱。

  的确,滥用信用卡的行为和掠夺性与歧视性贷款为他们带来了数十亿美元的收入。但更为真实的是他们滥用在信用卡和借记卡领域内的垄断,他们对商业行为的收费就像是对每笔交易收税一样,而这个税费只是被用来填满银行的保险箱,而不是提升人民的生活水平。在竞争性市场,这样的收费理所应当地通过更高费用的形式转嫁给了普通公民。

  至少在经济危机之前,那些金融从业者都自称是经济增长的发动机,他们的创新让国家的经济有了飞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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